迟子建,女,汉族,1964年2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漠河市北极村。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、一级作家,中国作协第六、七届全委会委员,中国作协第九届主席团成员,中国作家协会第十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,黑龙江省作协主席,黑龙江省政协副主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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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额尔古纳河右岸》是迟子建所著的长篇小说,获第七届茅盾文学奖。小说以一位年近九旬的鄂温克族最后一位酋长女人的自述口吻,讲述了一个弱小民族顽强的抗争和优美的爱情。小说语言精妙,以简约之美写活了一群鲜为人知、有血有肉的鄂温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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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媒体报道了敖鲁古雅的鄂温克人下山定居的事情,许多人蜂拥到内蒙古的根河市,想见证人类文明进程中这个所谓伟大的时刻,迟子建的心中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郁和苍凉感。2004年8月,迟子建到根河市通过追踪驯鹿的足迹找到了山上的猎民点,找到了笔下女酋长的原型,探望了柳芭的妈妈,倾听他们内心的苦楚和哀愁,听他们歌唱。2005年,迟子建开始在故乡创作长篇小说《额尔古纳河右岸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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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在我看来,风能听出我的病,流水能听出我的病,月光也能听出我的病。病是埋藏在我胸口中的秘密之花。
2.故事总要有结束的时候,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尾声的。
3.那晚没有月亮,星星也是那么的暗淡。人置身在那样的黑夜里,也就成了黑夜。
4.在那段岁月,我相信照耀都翁河得是两轮月亮,一轮在天上,由神举着,一轮在岩石上,由我的梦托着。
5.我这一生见过多少座山,已经记不得了。在我眼里,额尔古纳河右岸的每一座山,都是闪烁在大地上的一颗星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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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本很厚的书,它记录了一个少数民族从兴盛走向衰败;这也是一本很薄的书,它只是不停地讲述着死亡与新生。
翻开《额尔古纳河右岸》,我被迟子建笔下鄂温克族的世界深深吸引。这部作品是鄂温克族生活的生动写照,更是对自然与生命的深刻礼赞。在那片广袤森林与澄澈河流间,鄂温克人找到了灵魂归处。阅读时,我深深沉浸于他们独特的文化,为其命运感慨,也对自然与生命的关系,生出更深的敬畏,领悟到传统与自然的珍贵价值。
书中那些人与动物,人与人,人与自然之间强烈的因果宿命,虽然笼罩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阴云下,依然充满“生”的力量,充满对自然和生命最淳朴,最真诚的敬畏。
